涟卿

It's time to get up !

怀念也回不到从前

        身在高中的时候,其实一直有些不够畅快。成绩中游,追不上大佬,又心有不甘,还静不下心努力,最终结局也算配得上付出。可是现在再回想,我的高中,真的有太多美好,想再来一遍。可惜,回不去了。不过没关系,每段路都有特别的风景,我已经走在人生的新阶段,就过好当下吧。回忆,还是适合沉郁时拿出来细细摩挲,用星光点亮沉夜,而不是紧攥着,当作避世的密匙。

        但是啊,我的高中生活,真的是绝无仅有,无法复刻的华年啊!


其实,我是个演员

        我们的主角叫兰馥,用两个词形容一下外貌,清俊温雅,眉目如画,剩下请自行加滤镜脑补。他的父母康健,执掌国际连锁集团,哥哥稳重,自有一番事业,家庭温馨,气氛和睦。兰小少爷打出生起就倍受宠爱,顺风顺水,自家集团将来要交给哥哥,完全不必学商科参与打理,大学专业跟随爱好和天赋定了小提琴,就连出柜都没受到太大阻碍,可以说是人生赢家的标配了。

        兰馥有个死党,从小学就在一所学校,到了大学两人的学校也只有一街之隔,关系十分要好。我们简单交代完背景,直接来到故事开篇那一日,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死党突然夺命连环call。

        “阿馥,我现在急着赶去签约,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有人瞧上我满腹经纶横溢的才华要和我签约写稿了哈哈哈哈!真的令人心动过速!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所以说这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

        “但是现在有个小问题,我妈不知道怎么给我勾搭了一个高富帅等着我去相亲,正好跟我签约时间撞了,爱情与金钱我选择金钱,但是母上大人如果知道我没去肯定会打死我,毕竟比起我配不上人家好聚好散而言,约好了而爽约实在太过分,所以我亲爱的阿馥求你替我去应付一下这场相亲,只求对方再也不想见到我,请尽情败坏我的形象我完全不care,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搞黄又不会让大家过于没面子,反正只要两边都认为是我配不上他,和平破裂完美收官!”

        “虽说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但是我只有你一个最铁的兄弟,哦不今天你是我爸爸,请把我塑造成一个目光短浅见识鄙薄庸俗不堪的市井小民使对方厌恶至极,相信你可以的!我真的赶时间不多说了,详细信息微信发给你,剩下的就靠您了最爱您了我的父亲!好了白白!”

        兰馥听着电话里机关枪横扫一般的话语,完全插不进一句话,信息负载过大有点延迟的大脑好不容易处理完,电话已经被挂断好一会儿了。无可奈何地打开微信,兰馥看起了死党发来的相亲对象资料和时间地点。

        对方确实是个高富帅,兰馥并不清楚家里是中产阶级的死党他妈妈到底是如何牵上这条线的,不过这也不是重点了。重点是直接爽约确实是下下之选,虽然让兰馥替代这个馊主意也并没高明到哪去,但是既然死党自己不在意形象也不想要对象,兰馥还是会帮忙的。毕竟他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因为死党已经完全联系不上,而时间却不停歇,不能真的晾着人家高富帅。

        于是我们兰小少爷急忙跑到商场,在时尚快销品牌店搞了一套他审美能接受的最低极限的衣服换上,又买了一副夸张的平光镜架在鼻梁上,之后打了出租压着时间迟到五分钟到达约定的餐厅,气喘吁吁地坐到高富帅对面。

      “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先自罚一杯吧!”兰馥说着拿起手边餐厅早就备好的柠檬水,几口干了顺顺气儿。

        对面的高富帅,吴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眼睁睁地目睹对面的男孩豪气干云地干了一杯柠檬水。他暗自做个深呼吸,安慰自己对方应该只是性格比较率真,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把菜单推到男孩面前,“没事,没晚多久,点菜吧。”

        “嗨呀,那我可不客气啦!”兰馥内心纠结了一下下,还是选择小幅度地挥挥手,喊来了服务生,“你们家推荐菜是什么呀?哦,前菜选最贵的就行。鹅肝?行来一份。还有蜗牛是吧?点上点上。嗯,牛排......全熟行吗?通心粉也来一份,多加番茄酱。甜点,来最贵的两份。饮品就,两杯红酒,年份最高的。好的我选完了,那个谁,你再加点你喜欢的吧。”说着把菜牌转了个向,给吴戈推过去。

        兰馥想着装得没见过世面一点,点菜全紧着贵的来,又不想随便搞一堆奇怪的食物亏待自己的胃,就默不作声挑了看着最靠谱的,为了照顾对面的帅哥,还选了一些不会犯忌口又比较清淡的菜。不过他演技似乎还不错,吴戈好像并没发现这些细节,在兰馥点菜的过程中,眉头渐渐蹙起小小的丘壑。

        吴戈按照自己的喜好加了点菜品,就合上菜单交还给服务员,微微颔首。服务员走后,桌上两人便陷入沉默,一丝尴尬在空气中弥漫。

        兰馥想,既然是来相亲,就算是应付,那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我的基本信息你应该知道,我再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石当,年龄二十,平时就喜欢宅在家里玩游戏,方圆二十里的外卖了如指掌。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缺点倒是数不过来,就不详细介绍了。呃,没了。”

      吴戈听罢,心里叹了口气,不明白母上大人为什么接受了老同学对自家儿子的推荐,这完全不是自己欣赏的类型,哦,除了脸。不过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他也做了自我介绍,“吴戈,二十八,吴氏集团战略企划部总负责人,兴趣爱好广泛,最近在学高山滑雪。”简洁冷淡,刻板得一如他毫无表情的脸。

      “哦,那还挺厉害的吼。”兰馥内心虽然很感兴趣,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无知而懵懂的样子。

      话题就此终结,一丝尴尬悄然在空气中弥漫。

      兰馥本想掏出手机玩玩,以示心不在焉和不太尊重,后来又想着自己的手机是果牌最新款,好像太不低调,扫了一眼桌子,只好退而求其次玩起盘子上叠成花的方巾。

      吴戈看着对面的男孩玩着方巾,眉间的褶皱淡了一些,复又微微加深,虽然有点可爱,但还是太失礼了。于是他看了一会,便低垂了眼帘,盯着桌面等着上菜。

        终于,前菜上了,吴戈抬起头帮着挪动餐桌的装饰,方便服务生布菜,正好看到兰馥重新叠好的更精致漂亮的丝巾花,以及他正在帮着挪装饰品的双手。吴戈内心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面上丝毫不显。

        菜品按部就班地上着,两人便一道一道吃起来。吃着吃着,兰馥猛然想起,之前自己还想着抛弃用餐礼仪,粗鄙一点笨拙一点,偏偏所有动作标准优雅,一点餐具碰撞的声响也无。他微微一惊,后背渗出点点冷汗,悄悄抬眼看了看吴戈,对方却似毫无察觉一般,甚至似乎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连个眼神也欠奉,兰馥反倒放心一些,继续享受美食。

        吴戈看似不关注,其实早已注意到对方与此前表现有些矛盾的餐桌礼仪,内心又一个小问号咕噜咕噜冒起来。

        兰馥将各个菜式尝得差不多,喜欢的还多吃了几口,也就仅仅吃了个半饱。当然是因为菜虽十分精致可口,但量也少得可怜,两人吃到现在,已是杯盘皆空。兰馥没好意思打嗝,也装不太出来,便抓起餐巾豪放地抹抹嘴,“我吃饱了。”

        “嗯,走吧。”吴戈也停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拂过嘴角,站起身。

        “去哪?哦对,这顿饭多少钱,我,我去结......”兰馥也跟着站起来。

        “送你回去。钱我结过了。”吴戈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了车钥匙。

        “嘿,多少钱啊到底,我们AA呗?”

        “不必。”

        “唉,慢点慢点,不麻烦你送我回去了。”兰馥瞟着吴戈的脸色,趁着他脸色稍霁,再下一剂猛药,“不过,陪我去个地方呗?”

      本来不用送这个古怪的男孩,吴戈内心有一丝放松庆幸,但他偏又提出这样一个有点越界的要求。吴戈本以为自己会不耐,却发现其实并没有多少拒绝的情绪,反倒有些好奇,毕竟兰馥虽然有些古怪,却也矛盾得可爱,或许是脸好看吧,咳。

        于是答应了兰馥请求的吴戈,此刻站在巨大的超市门口,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我之前其实没吃饱,不过那个餐厅太贵了,我们来吃点不要钱的,走吧走吧。”兰馥为了彻底抹黑死党的形象,决定豁出去了,一把拉住吴戈的手腕,把他拖进超市。

        吴戈摸着刚被松开的手腕,腕上仍残留着些许温热的触感,脸上更加面无表情,耳后却有些微晕红。兰馥一路走一路拿着试吃品,自己吃一份塞给吴戈一份,似模似样地品评几句,便拿了正品放进购物车。吴戈之前也吃了半饱,倒是接了兰馥递过来的几个能接受的食物,但是看着兰馥走走吃吃,购物车越来越满,脸色也渐渐有点古怪。

      走到尽头,兰馥调转车头原路返回,居然又悄悄趁着售货员不注意,一路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放回货架,还顺便又吃了一些之前漏掉的。吴戈沉默地跟在后面,心情十分复杂。走到收银台,车已经空了。兰馥高高兴兴地越过排着长队等待收银的人群,把车推到集中放置的地方。

      “嘿嘿,说了免费,还不错吧!这家超市是会员制的,货品品质都很不错,不过我没有卡,买不了东西,想花钱都没处花呀。好在不用排队,节约时间啦。”兰馥邀功似的挺了挺胸,呲出一口小白牙冲着吴戈笑。

      “嗯,我送你回去。”吴戈被这个灿烂的笑容闪到,微微错开目光,转身要往停车场走。

      “唉唉唉,不用了不用了,我坐地铁回去就行。”兰馥拉住吴戈袖子的边角,“那个,还有,我感觉咱俩不合适,你回去就说都是我的问题就好,咱就别再联系了,再见!”兰馥松开手挥了挥,向地铁站跑走了。

      毕竟不能泄露自家地址,兰馥按捺住在人家车上再作一通的想法,自觉这场相亲表现可圈可点,美滋滋地在心里给自己颁了个奖。他穿过地铁站,一边在路口等自家的车,一边给死党炸消息痛斥这家伙。

      兰馥:差不多搞定了,你以后再有这种事还先斩后奏,我就直接去斩了你!

      死党:嘿嘿嘿,谢谢老铁,我签约成功啦,以后小美人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吧!

      兰馥:不必了,你还是留着养活你的纸片人老婆们吧。

      第二天,兰馥收到死党的消息,说吴戈回去跟他母亲说了他们两个不合适,死党相亲的事情结束了,死党又是一通道谢,还提出约兰馥出来吃一顿。兰馥嘴上轻松应着,“小意思,你爸爸我演技一流!”,心中却有一丝丝奇异的失落。“我演技真那么好?虽然目的达成,但还是有点小难受呢,他真的觉得我很糟么?”

        兰馥不禁陷入沉思,又恍然惊醒,“天啊,我在想什么呢!”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又顺着一溜上滑,手指插进蓬松的发丝间,脸上的肉都被拉上去了,五官纠结,表情愁苦中透出呆萌。“算了算了,还是出去透透气吧,省得胡思乱想。”兰馥放下手,晃晃脑袋,站起身来上楼去拿琴盒。

      雷穆尔酒店,餐厅。

      轻快悠扬的曲调从共鸣箱跃出,流淌在空气中,像山间小溪,灵动地从耳边跳过。按压琴弦,执握琴弓的手指纤长优美,贴在琴上的脸颊白皙清秀,它们的主人长身玉立,随着节奏微微晃动,曲如清波,也在这一室漾开。是了,我们兰小少爷的解压活动之一,就是在自家地盘上开个人演奏会。其实这处酒店位置较偏,除了熟客少有人来,倒是为了兰馥的个人爱好一直留着。不过今天,似乎有个生面孔。

      兰馥一曲奏毕,睁眼抬眸,目光正巧撞进一双眼瞳,而它们的主人冷静的面容也因此浮现片刻的诧异。兰馥还没从乐曲的情绪中出来,原本放松愉悦的笑容僵了一瞬间,接着立刻调整为礼节性的微笑,微微颔首致意。

      吴戈也仅仅讶异一瞬,回以一个轻微的点头,又转回头继续与客户商谈,只不过脑内多了个后台运行程序,思考着兰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被惊了一下,但是还没有演奏尽兴,且心底竟也升起些微痒意,兰馥便顺着心意奏起《钟》。

        这曲子不仅节奏轻快,曲调优美,还十分看重技法,可以说是炫技神曲。一曲下来,兰馥感觉甚是酣畅,如果气场有实体,他周身定会是一圈亮闪闪的柔雾,还散发着令人愉悦的芳香。

        兰馥看向吴戈坐的桌子,不过人已经没在了,只剩服务生在重新布置桌子。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他,甚至刚刚还选了那种炫技的曲子,兰馥不禁暗自唾弃自己,抓住心里的小孔雀,弹了一下它开屏的屁股,观众都消失了,骚什么呢。

        “石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激得兰馥给琴弦擦松香的动作一顿,他随即转身,控制住自己表现得尽量平静,挂上礼貌的笑容,“你好啊,我也没想到,真巧。”

        “你的《钟曲》是我听过最特别的,炫技曲也能情感丰沛,非常动人。”顿了顿,吴戈抬眸,直直望进兰馥眼中,“不过,你不是游戏死宅?”

        兰馥还是没抵挡住吴戈的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不自知的性感,像小型漩涡。兰馥微微侧过头,强行把目光从他眼眸中拔出,低声道,“对,但是生活不易,多才多艺嘛,要不然就真的死掉了。”

        “真是惊人的才艺呢。”吴戈不带什么感情地说,“我自认没有很惹人厌,但毕竟情感是很主观的。我只是觉得,都是成年人了,表达拒绝不必这么拐弯抹角吧?看起来你的时间也并非不值钱。”

        兰馥微讶地抬头,双瞳微微睁大,“什么意思?”

        “其实追根究底没什么必要,但是......我对你还是很有兴趣。现在回想那天,你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么?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试图破坏,相亲是你母亲邀请的,你也答应了,如果不满为什么不直说呢?”

        “我......其实,我是个演员。”话一出口,兰馥自己都惊了,竟然把玩笑话溜出来,赶忙仔细解释,“不不,我的意思是......唉,既然这样了,那我还是实话告诉你吧。”兰馥尽量简洁地把始末告诉吴戈,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脸色。

        吴戈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最后他惯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一丝无奈和释然,“算了,我就不计较了,我和他母亲那边也应付过去了。不过......”兰馥听到这心头一紧,嘴唇都微微抿起,“兰馥是么?重新认识一下吧,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请你共进晚餐?

        “诶?啊,好,好的!”兰馥刚放松下来,瞬间又陷入另一种紧张。

        “那就说定了,我在门口等你。”吴戈深深看了兰馥一眼,转身离开了。

        “这出戏,还真是精彩呢......”兰馥喃喃道,随即后知后觉地微微涨红了脸,收拾好琴盒,勉强压着步子不要跳起来,迅速下了楼。

        吴戈降下副驾驶的窗,微一挑眉笑道,“上车吧,小影帝。”

        不管过程如何,今天我就是快乐的影帝!兰馥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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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观看(。・ω・。)ノ♡

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你好,2019❤️

Best wishes for both of us❤️

当我们跨年时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生活需要仪式感,而任何一天,任何一个时刻都可以被赋予特殊的意义。当四季又一次轮回,我们居住的行星开启下一圈星轨,自然形成的周期,先祖定下的节点,便是约定俗成的总结过去展望未来的时间。这件事其实任何一天都可以做,也可以遵照不同的周期,但就像一年中许多的节日,还有那些一年一度的纪念日,都是为了给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增加一些仪式感,找个理由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人做特定的事。所以全球并非同时过新年没什么关系,用不地道的方式过其他国家地区的节日也没关系,根本目的达到就好了。我今天有一段时间十分鲜明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某个转折点,有种什么东西将要改变,而我就在起点。我想着今天是2018的最后一天,我要过得充实而特别,所以谁又知道这种“改变”,“开始”的感觉,是否是这个被公众赋予特殊意义的日子给我带来的错觉呢?不过也无妨,理由有什么要紧,重在体验。


Remove the chocolate

        犹豫半晌,我还是提着热水瓶抱着装了巧克力面包的碗,坐着电梯下到一楼,热好面包装满瓶子回到宿舍。看着《绝望的主妇》享受有些甜腻的,热乎乎的巧克力芝士夹心面包,和一杯速溶奶茶。

         我总会耗费许多时间,用来纠结,用来做些琐事的决策,我想在新年第一天早晨享用这面包,饥饿让我此时此刻就想吃到,当我最终把它塞进嘴里,没那么好吃,却也十分满足。曾觉得“活在当下”未免有一些没有远见,但其实这也解决了不少问题,“想做的事就去做吧!”,这种日漫台词也的确有些道理,即便做了会后悔,可更多时候还是没做更为遗憾。

        这篇又有些偏离主旨,不过也没关系,比起纠结自己的表达为什么这么没逻辑,不如先写下来再修改,或许不修改了,但总比只停留在脑内乱想要好。

        回到这篇的初衷,我在刷碗时突然想起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当我用冷水冲不掉巧克力酱的印记时,当我尝试用刀刮用手抹却收效甚微时,我突然意识到,明明用热水就可以解决这个小问题。有些问题就是用错了方法,南辕北辙。当时在我脑内有一段英文对话,鉴于我刚看过美剧,简直脑补自己身在剧中,是个家庭主妇,and suddenly some little thoughts occurred to me. Please don't mjnd if there's any thing wrong with my english coz I don't really care and I couldn't care about it. It's just if you can't remove the chocolate maybe you're using a wrong way. All you need to do is to use a little hot water instead of the cold water. Just like treating people, instead of blaming them, just be nice to them and things might be so different. 呃,好了,哔哔完了。

         还想写点别的,不过等我回来吧,现在想去洗澡。2018的最后一天,想 make a full day.

非自习区。
但是我可以在这里自习。
还有一窗户阳光。
嘻~

大部分可能就是矫情和自我感动。

但是有一句话特别特别好。

“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是一生中最美的开始。”


几行字

就一行,不想打了。


有时候会害怕

       害怕真实的自己特别不讨喜。毕竟日常在这边吐苦水,展露自己的阴暗面。但又觉得,算了吧,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呢?抱着可能会被发现的心态,在某个边缘试探,非常刺激,解压效果很棒,我下次还敢,嘻嘻嘻~

       以及其实没人看我的瞎比比,不过是庸人自扰罢辽~